苏远

文圈叫做苏远。这里专门丢文。【有固定吃的大大粮食也会自己觅食,所以不要强迫我张嘴吃不吃的安利,有兴趣自然会关注。【偶尔有乱七八糟的文,请善待分类搜索和作品整合^_^。

【喻黄】《炉上火》

——ABO设定,喻文州A,黄少天O。杂志主编×时装设计师。

 


 

——私设如山,ooc!所以不要太认真qwq看了山中酒馆大大的文,然后突然萌生想写怀孕梗的念头。总觉得哪里不对onz介意慎吧【【。

 


 

——圣诞篇,本来是做圣诞贺文的,但是住校党来不及,所以就拖到现在了QWQ

 


 

——还是渣文笔,也没啥剧情可言,单纯甜甜自己,甜甜大家。

 


 

——老是一不小心就开始自顾自己的说自己所谓的道理,书面风好浓,老师也老批斗我喜欢写高上大的东西,但是真正看起来却又很幼稚的东西。没办法,这是习惯。新的一年,我会慢慢努力的!

 


 

——最后感谢各位观看。【【欢迎捉虫^  ^。观看愉快。

 


 

——又重发了一遍,之前那个虫有点多,而且重新修改了仓促的地方,在文档改了就懒得在这里改了,直接重发了。又占了一次tag,又打扰了一次大家真是不好意思QWQ。

 


 


 


 

 

 

 

 

       十二月里的天正是冷得紧,天空飘落的雪扬扬洒洒,整个城市一夜之间遍地的晶莹。

 

       黄少天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暖暖的风阻隔了外面的寒冷。

 

       怀了孕的身体变得敏感,比较怕冷,也容易犯困,黄少天把自己穿得厚厚实实的,活像一只壮实的大棕熊一样。

 

       他整个人裹得毛绒绒的,踩着皮卡丘的毛拖鞋走到窗边,用手在起了雾的玻璃上擦出一块清晰,外面明亮又洁白的世界就入了视线。

 

       下雪了啊。

 

       窗外是一片白雪皑皑,厚厚的积雪压弯了枝头,中午金色的阳光中,到处都是晶莹,反射的五彩的光。

 

       “宝宝,今天是圣诞节哎。外面下雪了,白色的,很漂亮。”黄少天抚着隆起的肚子,映着晶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露出白色的虎牙。

 

 

 

       已经七个月了,他猜他的宝宝已经有了耳朵,会听到他在说话了,“等你出来了,两个爸爸就带你去玩雪。”肚子被轻轻地踢了一下,好似在表示同意,黄少天惊喜地眨眼,又低头笑起来。

 

 

 

       黄少天和喻文州从医院孕检回来之后,黄少天一直都很听医生的话,医生说常和宝宝说说话,认真做胎教,有利于宝宝大脑的发育,对智力和听力也有好处。于是黄少天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做着各种所谓的胎教,陪他的宝宝说会子话,俨然一副中国好爸爸的样子。

 

 

 

       三个月的时候从来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肚子里的宝宝始终未见回应。他有点小失落,趴在恋人的怀里脑袋埋在颈窝里蹭蹭,喻文州吻上他亮晶晶的眼,笑着安抚他,宝宝一直在听呢,你离他最近,你要是不开心,他也会难过的。宝宝正在慢慢生长,所以,我们一起等他出来,好不好?

 

       黄少天转念一想也是,点头,他也觉得宝宝一直在听他说话,只是还太小,没有力气去回应他。不过没有关系,他愿意等待,并且期待他肚子里的小生命回应他的那一天。他知道,宝宝也在很努力很努力的生长。

 

 

 

       六个月里的几天,黄少天抱着画板窝在客厅里听音乐,医生说了听一些带节奏的曲子,对宝宝好,于是他便选了一个固定的时间,在每天的这个时候听听音乐。

 

       音响里传出轻摇滚的曲子,那是一首德国的民谣,轻快又富有节奏感的乐曲。吉他和手鼓的声音结合,还有“沙沙”的声音。黄少天记得这一张碟是喻文州最喜欢的,他捧着温水杯想起喻文州来,心情好的不得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映着光,在黄少天身上绘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的绒边。

 

       民谣唱到了高潮,节奏变得强烈,黄少天轻声和着音乐哼歌,指尖握着铅笔随着节拍一下一下地在画纸上勾勒,绘着下个月要提交的样图。

 

       当他感到肚子被轻轻地触碰的时候,拿在手里的笔一顿,黄少天只觉得心底的一条弦“叭”的一声被挑起来了,耳边的民谣仿佛再听不到了。

 

       是,宝宝,在踢我?

 

       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地抛下笔和画板,抚着肚子,深吸一口气,问得小心翼翼,“这歌是喻爸爸最喜欢的歌,宝宝,你喜欢吗?”

 

       抚着刚刚被碰到的地方,他喉咙发涩,声音激动得有点抖,他不敢确定刚刚是不是他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给了他回应。

 

       嘭。

 

       黄少天屏住呼吸,又是轻轻地一下,来自肚子里的触觉,他仿佛都可以想象他的宝宝的样子和未伸展开的手脚。

 

 

 

       那一刻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黄少天睁大了眼,一片空白,震惊着有点说不出话,不可置信却又极其手足无措。上一秒心里已是兵荒马乱,下一秒就瞬间溃不成军。

 

       宝宝触碰着他的肚子,也触碰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黄少天抚着肚子霎时心情复杂,突然很想很想哭,谁也无法体会这一刻对他来说是多么激动,多么重要。这么久的努力,此刻终于得到了回应。即使知道宝宝的成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那是一种大自然的生长规律,谁也无法改变。即使再清楚所需的等待和时间,可他也无法不去期待,他知道宝宝在努力长大,总有一天会给予他回应,但是三个月的独角戏和等待,他等的太久,彷然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心生些许的委屈。

 

       宝宝给予他回应的那一刻,心里充斥着满满的高兴和满足,鼻子酸酸的,是激动的,而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喻文州。扒下听筒就给喻文州打了电话。

 

 

 

       也许多年后他早已经记不得当时他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和喻文州说了什么,但喻文州在那头说的话,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电话那边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黄少天听到喻文州沉稳又温润的嗓音,他说,少天,辛苦你了,我爱你们。

 

       都是老夫老夫了,这样的情话说过很多次,听过很多次,可黄少天却还是哭得要紧。眼泪一瞬间就稀里哗啦的流下来,他仿佛都可以看到喻文州握着电话认真又深情的神色,就在眼前,他觉得自己好幸福,有恋人,有孩子。

 

       傻乎乎的,哭什么,黄少天抽抽鼻子,用手胡乱抹了抹眼泪,凑到听筒边,说,我也爱你的啊。

 

 

 

       午餐被喻文州放在了微波炉里保温,大抵是猜到黄少天会到中午才起床。微波炉贴着留给黄少天的便贴。

 

——晚上我会回去,照顾自己和宝宝。圣诞快乐^  ^。

 

 

 

       喻文州是杂志出版社的的主编,管着出版社的运作,书刊的出版等。近了年底,工作交接、资金清算、账单汇总,大量的工作都需要喻文州一一去核对,一些书的再版也排到了新年。喻文州和出版社的人已经忙活了好几天。黄少天也有好几天没见找他了。

 

       怀孕之后黄少天的生活就变得规律起来,晚上熟睡的时候喻文州才刚刚到家,轻手轻脚地洗漱后钻进被窝,愣是等着手脚暖和了才靠上来抱抱他。起床时已经是大中午,三杆上日,喻文州早就去上班了。时间被完完全全的错开,虽然不需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是他就是觉得好想好想喻文州。

 

 

 

       黄少天吃着喻文州给他留的午餐,眨着眼笑,“圣诞快乐呀。宝宝,和爸爸一起犒劳一下喻爸爸吧。”

 

 

 

       下午5点多的时候,喻文州和编辑们终于把工作完成了。松了一口气的众人纷纷在和他打过招呼之后下了班,互相告别走出大楼。

 

       “喻编还不走?黄少在家该等急了。”李远笑着调侃喻文州。

 

       “就走了。”喻文州揉揉眉心也笑了。

 

       “那我就先撤了,圣诞快乐!”李远挥手。

 

       “嗯,圣诞快乐。”喻文州朝他点头。

 

 

 

       把资料收拾整齐6点就已经来了,喻文州才下了班。

 

       雪下了一天,厚厚的积在了路上。行车很多,车灯和路边的霓虹闪灼,放眼过去就是一条光道,通往家的。喻文州抬头看了看钟,打定主意决心步行回家。

 

       细细碎碎的依旧在落着小雪,但圣诞节的晚上商业街道上到处都是热闹而又温馨的,商店门口的圣诞树挂着彩灯,情侣、恋人相互依偎在同一把伞下,铃铛被调皮的孩子摇响,清脆悦耳。

 

       喻文州在一家婴儿专卖店门口停下,望着透着暖光的橱窗出神。口袋里的手机就适时的响起。

 

——文州文州,你在街上的吧,我听到圣诞歌了!

 

       “嗯,我在,就要到家了。”

 

——那从商店给我带包盐吧。

 

       喻文州愣了愣,他听到厨房抽油烟机运作的“呼呼”声,和炉火的细细的作响。自从黄少天怀孕以来,都是喻文州做饭,他不在家的时候请了阿姨,黄少天就很少去碰厨房了。

 

       “这么说,今晚我是有口福了吗,少天?”喻文州半是无奈半是宠溺,语气里都带着笑,心下了然。

 

——嗯。

 

——所以啊,喻主编也快点回来吧,没有盐的话什么都白搭了。

 

       那头黄少天也不打算掩饰,笑嘻嘻地催他。

 

        “我就回去,别太累。”喻文州叮嘱他。

 

——嗯。还有,我爱你。

 

       那边的人“咚”的一声撂下了电话。喻文州站在原地看着电话,呼出一口白气,又弯着眼笑起来。

 

 

 

       喻文州开门进去的时候,黄少天正在厨房里忙碌。这四房两厅的房子是他们一起购置的,每一处都是他们精心的布置,大部分家具选用和摆放是黄少天亲力亲为的,房子主色和布置也出自他之手,尽管他是服装设计师,有点专业不对口。

 

       不过黄少天乐意,喻文州也喜欢。

 

 

 

       喻文州抖了抖风衣上的雪,脱下外套和围巾挂到架子上。

 

       他们两个都能下厨房,这厨房当时就买的比较大。

 

       白色的灯光下,黄少天就站在台前切莲藕,穿着藏蓝色的毛衣,袖口挽到手臂上,神色认真得不得了。白色的藕沾着水,被光亮的刀一段一段地切开,露出带着细丝的藕心来,还带着些许清香。

 

       咖喱的味道从微波炉里飘出来,喻文州猜大概是加热着咖哩鸡块。那是黄爸爸的拿手菜式,黄少天拜师学艺回来就上手起来,很多次都得意地挽起袖子说要给喻文州加菜,神气得不得了。

 

       火炉上的锅里闷着糖醋排骨,油珠子被热得直跳脚,刷拉刷拉的直响,糖味四溢。

 

       瓷罐端放在另一个火炉上,火炉上窜出的蓝色火焰,细密地亲吻着纯白色的上釉瓷罐,犹如轻巧的舞步。白瓷罐里正沸腾着咕咕的气泡,氤氲的白气冉冉升起,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黄少天切好了姜同着莲藕一起放入白瓷罐中,白色的蒸汽笼住了他。在灯光下他的眉眼间柔和得如水一般融在了雾气里,又显得温情无比,黑色细碎的发丝染上了蒸腾的白,蓝色的炉火印在他黑得发亮的瞳色里。黄少天在断断续续哼着歌,嘴角带着笑的,无比愉快的。

 

       喻文州没有出声打搅他,倚在门口看。

 

 

 

       第一次见到黄少天是前几年,喻文州慢慢地忆起来。

 

 

 

       黄少天是服饰设计师,时机主义者的设计师,出自他之手的东西不仅精美又适合大众,接地气又不乏美丽,抓住时节和消费者的心思,设计出无与伦比的衣服。自然,作品一出,名声大起。

 

       那个时候,喻文州的出版社正巧计划发行关于潮流与服饰的书刊,于是邀请黄少天作为顾问和嘉宾的加入。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黄少天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样子,喻文州一辈子都记得。仿佛眉眼都散发着出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Omega和Alpha在这个世界是珍贵的,omega因为性别上的弱势,社会的治安和一些不成文的定律,很少会这样出现在公众场合。作为omega的黄少天却靠着自己的能力和才华,独自一个人打拼,毫不胆怯的,在服饰界混的如鱼得水。

 

       他像一只矫健的猎豹。斑点与金色的皮毛相织,金色的眸子下是锋芒精明,慵懒地四肢有力,俯着身子随时爆发的豹子。危险又让人动心。

 

       他是具有攻击性的,锐利无比,满身锋芒,若是想要捕获他,那就得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但他也是热情而开朗的,任是与谁都能侃侃而谈,他的身边从不缺少笑声。谈到服饰时他认真得很,执著得可爱。

 

       在属于他的舞台,展现让人惊叹的属于他的才华。无比耀眼。

 

 

 

       无论是哪样的黄少天都很好,喻文州都是如此的喜欢。

 

       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完全有能力做得更好,有更好的条件提供给他,甚至出国深造、位顶尖的人物设计衣服。只要他愿意。

 

       同样喻文州也希望他更好。黄少天有自己的理想,不需要为他委屈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放手去做,耀眼的他很动人。

 

       但黄少天却选择站在他身边,收起自己的一身光华,放下锐利与锋芒,甘心和他一起,为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喻文州亲眼看见过他收到来自美国的邀请,然后毫不思索地把它压到箱底。

 

 

 

       很久以前的晚上,喻文州环着黄少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怀里的人蹭着他的脸,满眼亮晶晶的同他说,文州,你说我们准备要孩子了吧?

 

       喻文州捏捏他的指尖笑,只当他一时兴起。

 

       而此时眼前带着温情又神色认真的人,站在炉前,亲手为他做饭的样子,莫名地喻文州眼睛就湿了。

 

 

 

       那天夜里,黄少天还说,文州,我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这样的话,联系我们之间的就又有一个人了。而且爸妈也会很高兴的吧。

 

 

 

       喻文州呼了一口气,慢慢走进厨房,“好香,看起来很丰盛的样子呀。”

 

       “回来了!”黄少天惊喜地凑上去亲亲他的嘴唇,淡淡的牛奶味在鼻尖泛开,融合了红酒香醇的味,很暖人。

 

       喻文州揽住黄少天,将一个吻进行得很深情而又不带情欲。

 

       “辛苦少天了。”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相互交错,喻文州垂着眸看黄少天,笑道。红酒的醇香笼着奶味弥漫四周。

 

       黄少天舔舔他的唇角也笑起来,“喻主编也辛苦了。”

 

       “搭把手,帮我往汤里放点盐呗,忙不过来了。”黄少天走回到台前。

 

       “要多少?”喻文州把包装袋剪开,挽起袖子走过去。

 

       黄少天没抬头,熟练地把锅里的糖醋排骨翻了一遍,“一勺半。”伸手又把火调小。

 

 

 

       “累吗?”

 

       白瓷罐被盖上了盖子,蒸汽和香味都被积蓄起来,罐子里炖着汤,像蕴藏着宝藏似的。

 

       喻文州放下盐伸手去捏捏黄少天的脸。

 

       “嘶――好冷!哎,喻主编记仇的啊。”黄少天被他碰到吓了一跳,然后鼓着眼避开他的手。

 

       一时间喻文州也忘了他从外面回来刚洗的手上有多冷,看到黄少天呼冷,皱得像包子一样的脸才好笑又歉意地收回手。

 

       “喏,我帮你暖暖,别记仇了。”黄少天拉着他的手握在掌心,冲他呲呲牙笑起来。

 

       “休息一下?”喻文州也乐了,任他拉着他的手。

 

       “不了,”黄少天摇头,“平时坐太久了,站一站舒服些。”

 

       喻文州站在黄少天身后,弯着眉垂着眼把他环进怀里,“那就靠着我吧。”

 

       黄少天也没多说,靠着喻文州窝在他怀里,胸口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到耳边,他抬头蹭了蹭喻文州的脸。

 

 

 

       炉上的蓝色火焰依旧在跳动,仿佛一曲小步圆舞曲,曲步一上一下,瓷罐子中的香味越发浓郁起来,伴着蒸腾的白气溢出,在空气里弥漫。

 

 

 

       “文州,今天宝宝又踢我了,我问的问题,他都会有反应欸,你说,宝宝是不是能听懂我的话了?”黄少天靠着喻文州的胸膛。

 

       “嗯,大概是感受到了你的心情。”离听懂还有点远呢,我的少天。喻文州笑着理理他的发,柔声应他。

 

       “也是,还那么小呢。”黄少天摸摸肚子,“不过我猜宝宝大概已经有耳朵,有手脚了,眼睛是不是还睁不开?”

 

       “哎,你说宝宝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讲到宝宝,黄少天整个人就刹不住车了,喻文州抱着他听他说话,快要当爸爸的人了,从一个无拘束的青年变成重责任的父亲,一个身份跃上了另一个更高的身份,于是有了更多东西需要承担。面临着未知的东西,就会感到紧张,人都是这样。

 

       这种万分激动又不真实的紧张的心情,就是他刚刚得知黄少天怀孕的心情。心里难言的不平静,有些焦躁的,担心什么,又忧虑于什么,兴奋什么,又激动于什么。这大概是什么xxx综合症,可喻文州始终想不到xxx该填什么字。

 

       后来他释怀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黄少天愿意为他生孩子,而他也愿意为这份即将的责任做更多的准备和努力,很简单的事,不就是这样吗?所以没有什么好忧虑的。

 

       足够的爱与对即将降临身边的小生命的期待,他爱黄少天,也爱他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乐意并且期待,去面对这份即将到来的责任。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喻文州道。

 

       “不一样啊,”黄少天握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戳戳他的手心,“不一样的。如果是男孩的话会比较好照顾吧,我们都会比较了解男孩子,心理生理大概都和我们小时候差不多的吧。”

 

       “都是男性,应该会更加容易亲近,更能理解他吧。”

 

       喻文州静静地看他。

 

       “但是如果是女孩子,我们都没那么了解,要是照顾不好她怎么办?”黄少天握着他的手看起来有点苦恼。

 

       “可以和爸妈问问育儿经。别乱想,还远呢。”喻文州无奈地叹了一口,把他搂住又笑,“是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我们一起努力,会好的。”喻文州吻吻他的耳垂,黄少天点点头。

 

       “前几天爸给我来了短信,”他拉着喻文州的手抚到自己肚子上,“他说,如果是男孩就叫作喻慕洋,女孩的话就叫喻临。他让我来问问你这个当爹的觉得怎么样。”

 

       “都好听,我挺喜欢。”喻文州笑起来,一双黑眸弯弯的。

 

       “我也这么觉着。”黄少天“嘿嘿”的笑。

 

 

 

       微波炉的灯“叮”的一声亮起黄灯来,预示着即将出炉的大餐。

 

       喻文州握着黄少天的手放到胸前,他温柔地看着黄少天,“少天,圣诞快乐。”

 

       “谢谢你把半生交给我,你和宝宝是我一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我一直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无论是上帝还是佛祖,我都感谢他把你给了我。”

 

       “我爱你。”

 

       他低着眼,眼里印着黄少天,认真而深情,虔诚得像面对耶稣的圣徒。

 

 

 

       窗外万家灯火通明,灯火阑珊时大雪伴着风纷纷扬扬,一片纯白的安宁。附近的尖顶教堂里传出钢琴和手风琴的合奏,教徒在细腻的灯光下唱着圣歌,双手放在胸口,虔诚地做着祷告。

 

       门口点着的上百的蜡烛映得没有挂上彩灯的圣诞树一身光华。

 

       屋里蒸汽腾腾,炉上的蓝色火苗上下摇曳,染着温情的暖意。白瓷罐里冒着白气,模糊的玻璃映出两人相拥的影子。

 

 

 

       “好苏,”黄少天“咯咯”地笑起来,“但是好巧,我也是。”

 

       “圣诞快乐。”黄少天勾着喻文州的脖子吻上去。

 

 

 

———— END ————

 


 

写完之后还想说点东西,挺废话的,可以不用仔细看。

 

只是一些想说的话:

 

写这个真的没有写低谁而去抬高谁的意思。

 

这里面的喻队就他的事业和长相,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温柔有礼,也是很多人喜欢的类型。

 

而他选了少天。

 

一样的,烦烦的才华横溢热情明朗,公司为他提供出国机会,他可以有更高的舞台更多的选择。

 

而他选了喻队。

 

其实爱情就这么简单的,就是他们刚好看对了眼,然后他们又足够相爱,然后进去彼此的生活,成为彼此的生活。也就是我想写足够相爱的,暖暖的他们才有这篇的。

 

爱,这个字,不过上嘴巴皮碰下嘴巴皮,就蹦出来了。但实现它,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以及耐心。

 

所以想写这样一篇喻黄。

 

所以啊,私信我的妹子不要说我贬低谁抬高谁。想太多了,真没那个意思。我这么爱他们。他们这么爱对方。

 

我文笔很普通,又时又带着批判和说教的意味来写东西。我有时也很讨厌自己的文风。但是我会慢慢改的。谢谢那些愿意看我的文的人。谢谢那些喜欢喻黄的人愿意陪我一起乐。

 

真的谢谢。

 

【又占tag抱歉

 

啊,再提一下。

 

ABO设定的话,有时会写喻队A烦烦O,但是个人还是偏向喻队烦烦双A的!所以不能接受就无视我吧【捂脸。

 

牛奶×红酒的信息素还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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