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

文圈叫做苏远。这里专门丢文。【有固定吃的大大粮食也会自己觅食,所以不要强迫我张嘴吃不吃的安利,有兴趣自然会关注。【偶尔有乱七八糟的文,请善待分类搜索和作品整合^_^。

【微叶蓝】【2015蓝河生日贺文】《时间溯洄,遇见多年的你》

——流水记账写了好多,大约估摸着不会有人真的全部看完qwq。算了当时我的私设吧,我所想的,小远的,成长历程。

 

——以及提一下,29的时候是老叶生日,所以他们29就去了叶家。1号是蓝蓝生日,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很固定的工作,所以同时请了假,1号回广州,和许家爸爸妈妈一起给蓝蓝过生日。设定时间就是出发前!

 

——小远生日的时候刚刚考完试的我,赶不上真是撕心裂肺。然而高考假最后一天才写完的我呜呜呜。

 

——小远,蓝蓝生日快乐!我喜欢你真的是很久很久了,希望你在你的世界,每一天都开开心心,我的蓝团长!❤

 

感谢基友给俺画的小远和蓝蓝! @炎  【这个大大是画触然而她自己不承认!

 



 

——最后感谢观看,文笔差,没什么剧情,嗯还没有捉虫过,麻烦看到了提醒我好不好? ^  ^。

 

 

 


 

       杭州的夏天常下雨,或是迷蒙飘渺的细雨,或是扬扬洒洒的大雨,都透着清新温和的苏杭味儿。而杭州的夏天也不乏炎热,好大一片的太阳打下来,暑气森森的。

       六月入夏不久了,五月是偶尔的寒意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许博远抱着一床有些厚实的被子从房间出来,放到沙发上拆了棉质的被套,抬头看到窗外的阳光很大,他心想,大约在往后就用不上这么厚的被子了,趁着天晴又有空洗干净晒好,收起来算了。

       他想起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叶修盖着它嫌热了,索性把它踢到了床的一角,然后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占了全部的位子,“大”字一样的躺在床上。等许博远把公会的事情做完了,再洗了澡去卧室,这位爷早就睡熟了。 

       许博远哭笑不得地把被子捞回来,多大的人了啊,还踢被子呢。看看被子,再看看叶修,许博远想该找个时间换被子了。摇摇头然后用被子的一个角卷住他和叶修。

       拆下来的被套他放在了沙发上,又进去拆了床单和枕头套出来,巡视了四周一圈许博远拍拍脑袋,上次说好和叶修一起做的扫除因为临时有事搁置到了现在,干脆也一起做了吧。


       洗衣机亮着黄色的灯,还响起了提示音,从楼顶上晒了棉被回来的许博远从里面拿了洗好的衣服晾在了阳台。 

       小区门口的花店老板送的常青藤长势正好,郁郁葱葱,遮了一片阴凉,叶修喜欢它得紧,刻意用棍子把他们支起来,方便他们的生长,也留出另外一边的阳光,正对着西湖无比惬意。风吹进来带着洗衣粉的青柠味和阳光的暖味,蝉在嘶鸣,风很大,太阳也很大,许博远虚眯着眼吹风,心想,真正的夏天是来了啊。

       许博远把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放了洗衣粉再摁下按键就去擦地,木地板被他擦的干净的反光,湿了水的地板干得也快,他坐在地上用手背抹掉额上的薄汗,亮晶晶的,落进眼睛里同着他的瞳一起泛光,他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笑起来,一口白牙,隐约看得到梨窝。

       天气很好,所以让人的心情也很好,许博远蹬掉了拖鞋,打着赤脚去擦窗子。邻家的小姑娘也在窗边坐着,窗台上放了几只紫蕊的花,她见了许博远就朝他打招呼,十来岁的小姑娘在给花剪枝装瓶,红扑扑的脸颊像苹果一样。

       一趟扫除下来似乎没什么要做的,却花费了不少时间。洗了换季的衣服、被褥收起来,擦了凉席铺上床单,前几天他抱怨蚊香味儿大,叶修就没有再点,第二天起来手臂上就多了几个包。许博远把蚊帐在太阳下抖了抖,再挂上去。

       隔壁家的的旧挂钟敲了五下,天染了霞光暗下来,许博远才意识到这么晚了。他把泡好的绿豆放进锅,添了白糖和白米,放好水打开火。

       从楼顶收了被子下来就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叠晒干的衣服,许博远伏在被子上休息,晒了大半天的棉花上满是阳光的味道,柔软温和,蝉依旧叫得欢,晚霞镀了一层金红色,客厅里映进了光。


       许博远发现自己站在大街上,身旁人来人往的行人。他愣了好一会儿,刚刚他还在杭州的家里做扫除呢,怎么这会子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街上。低头打量自己,发现他还穿着扫除时候的那件衣服,只是多了一件米色的外套。

       像一场大变活人的魔术似的,许博远想着。

       思索了一会,他朝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哎,不疼的呀,他眨眨眼,居然是一个有意识的梦,他摸摸鼻尖笑起来,颇为好奇地打量四周,挺宽的商业街,来来往往的行人,拿着公文包行的匆匆的男人,买菜的奶奶们慢步闲适,谈论着哪一种菜的价格是否便宜,牵着孩子的母亲,几个女孩子一同说笑走远,大约十四五的模样,校服是他觉得眼熟的式样。

       他走在街上,有点眼熟的感觉却又记不清楚了。绿化带边的树长得很高,蝉在叫,一只猫蜷在树下打盹,许博远蹲下去给那只黄白黑三色相间的猫挠脖子,小家伙也不怕生,窜上去在他脚边蹭。应该是门口这家便利店的猫。他抬头一看店里的钟,现在是8:36,今天是9月2号,年份的话,许博远往下移着视线,却听见有人问他:“大哥哥,这是你的猫吗?”

       许博远抬起头看到面前站了一个小男孩,眼睛很亮,有点涩意却笑得很可爱的,小孩子指指许博远脚边撒娇的猫。

       “我能摸摸它吗?”

       小孩子特别期待地看他。

       许博远看了小孩愣了许久,细细打量一番之后突然就笑了起来,道:“它不是我养的,但是你可以摸摸它,它很乖,只要你不弄疼它,”许博远挠着猫的下巴,小家伙眯着眼在他手上蹭,鼻音很是享受,“喏,就像这样。”

       “哦哦,”小孩小心地点头,抿着嘴唇有点紧张但又藏不住欣喜,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猫的背上,半响见猫没有很大反应,才松了一口气,学着许博远的样子去逗它,眼里尽是小雀跃。

       许博远低头看小孩,后者和猫相处的不错,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一口小白牙整整齐齐的。

       “你多大了今年?”许博远若有所思地问。

       “我?我已经六岁满三个月了。”

       “六岁,今天来小学报名?”

       “对的呀,大哥哥你看那边,从这里再走几下就到广小了,我明天就是要去那里上学呢!”

       许博远顺着小孩指的方向看见那所小学,人挺多,大约是家长们都带着自家的孩子报名来的。

       “读学前班吗?”

       “嗯,老师说我还小,不能上一年级。”许博远看着小孩眨眨眼又笑了,现在他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弯着眼“咯咯”地笑,脆生生的,“爸爸妈妈说不能把名字告诉陌生人,”怀里揣着小猫的孩子摸了摸猫的耳朵,猫抖了一下脑袋,“可是我觉得大哥哥是好人,不是坏人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小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广州独特的口音,他抿着嘴冲许博远笑,有点害羞又可爱的很。

       “我叫许博远。”

       “叫我小远就好了。”

       是了。

       许博远“扑哧”一下跟着小远一起笑,果然是了啊,是他梦到了小时候的他和广州那时的街了。

       怎么就觉得这街那么眼熟,第一眼就觉得见过那孩子呢,他看这条街,看了十多年,而他每一天在镜子里都能看到那张脸,怎么能不熟? 

       许博远让小远坐在树下的石椅上等他,小孩乖巧地点头。

       广州的九月天气还没凉下来,还是很热,像是盛夏最后的谢幕一般热烈,吹着风,太阳依旧烈的不像话。

       许博远拿着两碗用纸碗装着的绿豆汤从一家甜品店出来,小学那会他特别喜欢这个,放了白糖,洗净的绿豆和白米入了水,开了小火细细地熬。夏天的时候许博远和班上的孩子们一放学就蹿进去,把手里唯一一张珍贵的不得了的一块钱递过去,然后换一碗绿豆汤。

       店老板是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性子温和,特别喜欢小孩子。她的绿豆汤不同于别家的,晾的微温的汤盛在纸碗里未满,再加上一些凉白开,消暑得很。白开水冲淡了甜味却更显得清凉来,底下沉积了熬的软软的绿豆和白米,越往下喝就越发的甘甜。

       后来许博远大学再回来的时候这街早就物是人非了,哪里还有这绿豆汤的影。可惜了,他叹了一声。

       许博远把一碗绿豆汤递给小远,小远把猫放到自己腿上,接过碗冲许博远笑。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小远喝着绿豆汤,两条细细的小腿在凳子上晃,看样子是很喜欢这个汤的。

       “我?”许博远愣了一会,不禁又失笑,要是告诉他自己也叫“许博远”,还是未来的他,小孩估计会吓得不清吧。他侧过头去看小远,笑了,“我叫蓝河,蓝色的蓝,河水的河。”

       “哦哦,蓝河哥哥,你也是来报名的?”

       “报名?”,许博远哭笑不得,摇头道:“我已经工作了。”

       “工作,好厉害,和爸爸妈妈一样,那蓝河哥哥是大人了吗?”

       许博远喝完了汤,撑着下巴看旁边的小孩子。六岁的小孩正是学前班的年级,脸上有软软的婴儿肥,白白嫩嫩的皮肤,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小远的脸,小孩不满地摆脑袋,鼓着脸看他,活像一个小糯米团子,怪不得叶修看了他五六岁的照片不停感叹呢,连他自己也几乎要被这个小家伙萌化了。

       许博远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是啊,已经是大人了。”

       小远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有人叫他,“小远,爸爸已经把车来出来了,要走了。”

       凳子上的一大一小同时抬头,年轻的许妈妈在车边同他们招手,小远有些沮丧,只好和许博远道别。

       向车跑了几步的小孩突然回头,“蓝河哥哥,妈妈说成了大人就很忙了,你也很忙吧,那下次我们还会见面吗?”

       许博远站起来送他,微抿着嘴唇笑,“一定会再见的。”

       小孩听了满足地点头,一边跑远一边向他挥手。许博远想,那就是六岁的自己啊。


       站在原地许博远发现身边的东西都在模糊,眼前变成黑色,再一睁眼又早已换了一个地方。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也没感到慌张,倒是期待将会见到什么样的自己。

       学校里的铃声响了,没过多久就有孩子从校门口涌出来,两三个成一堆一起走,几个男孩子凑在一起,许博远听见他们在讨论游戏和动画。

       许博远发现那是他读的初中,校门口还是那棵老树,他想,这个时候自己是初一、初二,还是已经初三了?

       学校门口的人实在多,别人都是走出来的,少有和他一样想进去的,没有注意的时候就被一个人撞到了。

       矮他不少的孩子赶紧向他道歉,许博远低头一看一阵错愕,这不就是初中时候的自己吗。

       “抱歉啊哥哥,我刚刚没注意,”语气里带着小心的味道,“光顾着和同学说话了,对不起!”

       许博远摆摆手,“我也没注意,你没事吧?”

       瞥了一眼少年许博远胸前的校牌,初二啊,那就是十四岁了,怪不得还那么矮。

        “没事,谢谢哥哥!”少年小远呼了一口气,见面前的大哥哥没有责怪的意思,心下一松笑起来。

       许博远打量他,十四岁的自己,小少年脸上的婴儿肥还未退干净,眉目清秀,笑起来抿着嘴,隐约的梨窝。

       少年小远向许博远道别,许博远点头目送他走远。

       跑在放学的路上,蓝白色校服下,还没有完全伸展开来的身板和有些纤细的手脚,整个人像一颗正在生长发育的小白杨,生机又青葱,转过身还朝他挥手。他突然想起来十四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上初二,是二班的,他是班上的副班长,是一个青涩的少年模样。

       上课的时候总会把腰板坐的很直,下课会和男孩子们讨论武侠小说,谈论游戏和漫画,偶尔因为一个题目做不出来而苦恼很久。那时候老师们对他很和蔼,同学们也很喜欢他。


       场景又在变换,许博远更好奇了。睁开眼的时候许博远发现自己站在一家店门口,他记得这是一家周边店,卖漫画、小说和杂志,当然也不乏手办周边衫一类。同时也卖过荣耀的账号卡。

       周边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的叔叔,四十多岁的样子,头上已经秃了。

       许博远走进店里拿了一本最新的杂志,封面有两个大大的字——荣耀。翻开关于荣耀的内容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最喜欢最依恋的战队,蓝雨战队,还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图,喻文州和黄少天,眉眼都带着稚嫩和青涩的两个少年在第六赛季大放光彩。

       “老板,一张荣耀的账号卡多少钱?”

       许博远听了这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那时候的自己,比起刚刚见过的十四岁的他,高了不止一点,但还是略微的显得清瘦,大约也有十七岁了吧,许博远摸摸下巴。

       “20一张,你也喜欢荣耀?”老板坐在电脑前面看视频,抬头看了一眼少年的许博远。

       “嗯!所以我想试试看,”少年的小远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有点红,“前几天蓝雨的比赛真是太精彩了!”

       “哟,蓝雨粉?巧了巧了,我也是!你瞧瞧,”老板把电脑过去,视频赫然就是蓝雨的转播赛录像,“那时刚好特别忙,舍不下生意,只好现在才看录像了。”

       “有缘了,居然你也喜欢蓝雨,那账号卡15卖给你得了。”

       少年的小远眨眨眼笑着和老板道谢,走的时候还从许博远身边拿了那本杂志付了钱,见着他刚好翻到了蓝雨采访的那一页,冲他笑了一下。老板兴致正好,还送了他两张海报,夜雨声烦和黄少天的。

       许博远看着走远的背影,想起十七岁的时候他是高二,重点高中里他的成绩很普通,不是出类拔萃的那种尖子生,中等的不上也不下。早些时候荣耀就已经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而他是后来从同学口中第一次听到那个游戏,荣耀。

       他慢慢了解到,嘉世的叶秋和一叶之秋是荣耀的第一人,霸图的队长韩文清和大漠孤烟是他的宿敌,那个最漂亮的姑娘叫做苏沐橙,她和她的沐雨橙风是叶秋最默契的搭档。在荣耀的世界里有很多战队,选手都很强,而其中有一支战队,叫做蓝雨。而他,最喜欢黄少天和他的夜雨声烦,每一次看到他们就觉得热血十足。

       第六赛季的时候,蓝雨拿了冠军,剑与诅咒在赛场大放光彩。他悄悄地去买了一张账号卡。取名蓝桥春雪,蓝桥春雪待君归,蓝雨的蓝。

       后来临近了高考,为了应付高考他把荣耀埋在心里。那几天特别炎热,热到让每一个人铭记在心,不能忘记。高考结束后,很多人围在一起,笑的、哭的,无数雪白的试卷被撒的纷纷扬扬的落下来。许博远站在其中,拿着账号卡端详。那一年,是所有人的转折,也是他的。


       耳边是车水马龙的声音,许博远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站牌前面,周围人很多,路上全是车辆,喇叭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人说话的声音,无比的热闹。 

       他左右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深棕色的外套,拉着行李箱在站牌前面很仔细地查看。

       那是二十二岁的他。

       二十二岁的时候他大学毕业了。身材都展开了,比从前更高更结实,消去了婴儿肥,眉目依然清秀干净,笑起来还是会不自觉地抿着嘴,弯着眼睛像月牙一样。

       大学的三年里,他和荣耀热恋,认识了春易老、笔言飞、入夜寒和曙光旋冰。大学里他学了药学,但毕业之后他拒绝了相关的职业,接受了来自于蓝雨俱乐部的邀请,成为了蓝雨的工作人员。他和父母谈了很久,最后父母妥协了,在毕业的一个月后亲自送他登上了去往广州的蓝雨本部汽车。

       “你要去哪里?”许博远问二十二岁的小青年。

       青年的许博远明显一愣,随即又道:“嗯,你知道蓝雨俱乐部怎么走吗?” 

       正如所料啊,许博远笑了,给他指了路,随手又给他打了一辆的士把他塞进去。

       “真是太谢谢了!”青年的许博远笑着和他道谢,还是有点小青涩,待人却礼貌又有些小小的老练的样子,招人喜欢的不行。

       “你怎么这么清楚呢?我是说,嗯蓝雨的路线。”

       “因为,”许博远和他挥挥手,“我也很喜欢蓝雨啊。”

 

       许博远听到了教堂的钟声,勾着唇角他大概是猜到接下来是什么了。 

       睁开眼的时侯他看到了白色的教堂。

       那是他三十岁的那年。

       当他三十岁的时候,他早已遇到了生命里很重要的那个人。三十而立,他在三十岁的时候和叶修正式的结婚。

       那一天,有鲜花有阳光,有父母亲和友人们的祝福,有他和叶修。他们身着正装,在神父的注视下互相交换了戒指,在友人们的起哄声里交换了一个亲吻。

       正如现在他梦到的一样,一辈子都不会忘。

       后来他搬到了杭州依旧在蓝雨工作,叶修退役了,去了联盟工作,他们买了一套房子,近着西湖。将来若是有缘,他们会去领养一个孩子。

       许博远收回思绪,抬起眼的时候正好和三十岁穿着西装的自己对视。

       场景又在变换,三十岁的许博远朝他走过来,在他的惊愕中冲他轻笑起来,“生日快乐,以后也要加油啊!”

       肩膀被拍了一下,十七岁的许博远笑意吟吟地站在他身后看他,“生日快乐!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十四岁的小远牵着六岁的小远走到他旁边,拉了拉他的手,脆生生的声音,“生日快乐,小远!”

       他愣了许久,然后也笑起来,拥住他们。

       谢谢了,生日快乐,各位。今后我会更加加油的!


       “蓝,醒醒,起床了。”

       许博远慢慢睁开眼,他看见叶修蹲在他前面,大约是下班回来了,嘴里咬了一根烟,却没有点。

       “……什么时候了?”

       “有六点多了,还有差不多一个钟头就要上车了,”叶修回头望了一眼钟,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口气温柔,“今天做扫除了?”

       “嗯,你把被子收一下,放最上面那层柜子。”

       许博远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不自觉就睡了大半个钟,想起梦里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笑。

       叶修收了被子顺手也把许博远叠好的衣服也放了,拎了已经收拾好的旅行包出来,闻到了绿豆汤的味道。

       许博远坐在沙发上出神,叶修就蹲在地板上看他,撑着下巴用手在他眼前晃,“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

       “嗯,说点什么好呢。”叶修笑了,在口袋里翻了一会,拿出一颗糖拆了包装纸,塞到许博远嘴里,“儿童节快乐!”

       “没诚意。”许博远好笑又好气,白了他一眼,这个糖明明是买了给叶秋的女儿的,六一应个景,小孩子都喜欢甜甜的糖果,结果这个家伙还顺走了小孩子的糖。而且这个时候不应该说生日快乐的吗?

       “那好吧。”

       叶修站起来,伸手揽住许博远的腰凑过去亲他。嘴唇相碰,舌头似乎在争夺一颗糖果,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生日快乐,许博远。”

       今年,他三十四岁。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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