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

文圈叫做苏远。这里专门丢文。【有固定吃的大大粮食也会自己觅食,所以不要强迫我张嘴吃不吃的安利,有兴趣自然会关注。【偶尔有乱七八糟的文,请善待分类搜索和作品整合^_^。

【蔺苏】《二十余载》【一】

—— 首先感谢各位看文,qwq去年的脑洞今年才开始写。看了《琅琊榜》就觉得这对cp很符合胃口了,然而那时候开始吃到的都是糖里混着玻璃渣子,然后就想自己动笔,于是有了这个半还魂梗。半还魂,半,没有错,至于为什么这么叫第三章之后就懂了(°∀°)ノ【我是电视剧党,原著没有看过,设定都是跟着电视剧的。如果很介意的还请右上角吧qwq。

—— 小学生文笔,因为很久没有写过长篇了,剧情不连贯什么的请见谅qwq!开头两章都是铺垫hhh所以不要质疑,是he!

—— 哦,很重要的事情,我是高三dog,所以一般,节假日更【划掉】月更_(:3」∠)_咳咳,被吓到了?好吧,那就是事实,戳到你们萌点想追文的姑娘可以选择先放养,养肥了再吃……【弱弱的

—— 最后,感谢各位看官,观看愉快。欢迎捉虫。

【二】 【三】


【一】

 

       北境的战场一片狼藉,最后的一战过后,大梁终是打败了渝军,平定了这北境四起的战火狼烟。

       昏黄的沙场之上,黄沙素土,血迹斑斑,触目惊心。黄土一抔掩埋了无数的森森白骨和金戈落戬,寒风卷着尘土呼啸在四处而过,残破的战旗半卷,萧索无比。

       浓浓的黑烟从战场上飘出,大地上一片火光,而大梁的将士们为着最后的胜利而高声呐喊起来。

       许是僵持太久的战事太过压抑,和将士们一样,在听得前线来报大渝防线已破,无奈投降时,梅长苏紧握着腰间配剑的手终于一松,皱着眉呼出一口气,随即又轻笑起来,有条不紊地吩咐收降细节,让副将军清点了伤亡人数和战俘,吩咐军医加紧救治受伤的将士。

       一天之后,受降仪式在梁军营中结束,大渝派来的使者在签下议书后便离去了。

       夜晚有一场庆功晚宴,是梅长苏特意吩咐准备的。

       晚宴快要开始了,有侍从到主营请梅长苏赴宴,梅长苏应声便让那小卒先去了。一个人出了营帐时,他又围起了那件许久不曾穿起的熟悉的素色毛披风,两个月前出征的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梅将军,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在金陵城点拨江山、温润如玉的江左梅郎,一切仿佛都在运筹帷幄之中。

       梅长苏走出去的步伐很慢,正是闲庭信步,一身温润嘴角噙笑,掩盖住了他微有些摇晃的步伐和苍白的脸色,叫人看不出他已经虚弱不已,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摆手拒绝了打算搀扶他的飞流和甄平。从这里到高台的百步,有十几万士兵的注视,也许还有不甘战败的渝军探子在暗中窥视。

       渝军虽撤军回国,但不见得情愿,一来是梁军作战的勇猛让他们胆怯,二来是跟不上供应的粮草和让他们吃不消的天气阻断了他们,而这第三,便是大梁有闻名于诸国、用兵如神的麒麟才子任大将军坐镇。对大渝来说,梅长苏是一个极度危险又恐惧的存在。有那位姓梅的年轻将军坐镇大梁,再厉害的战法,再强大的军队,在他面前总是节节败退。

       有他在的大梁,近乎得到神明的护佑,尽管同样疲累却气势高昂。

       三者里缺少一样都不会使渝国这般轻易便投了降。倘若现在让人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乱了军心,若是渝军趁机攻回,他又能有多少个时日再将他们打回去?

       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所以这段路他需得自己走完,只有他在军心才在。

       低低咳了一声,梅长苏握着腰间的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呼吸,然后一步一步地,很慢也很坚定地向大营走去。

       所有的将士都仰着头,看着梅长苏登上木制的高台。他身后是大梁的旗帜,在火光中扬起,鲜艳无比。

       梅长苏用平和又坚定的声音宣布大梁获胜。渝军已经投降,用城池、黄金向梁请求议和,并签了协定,十五年之内不再提起战事。

       梅长苏站在高台之上往下看,北境的大风卷起沙尘,高台之上的旗帜扬起,颇有洒脱之意,不见金陵。

       “打了将近三个月的仗,如今将要凯旋。今夜一宴,我想表达对诸位的谢意。为梁国冲在最前线厮杀的你们,都是梁国当之无愧的英雄。我梅长苏在此敬诸位兄弟一杯,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梅长苏话音刚落,诸将士齐齐欢呼起来。

       长久的战事所带来的沉重,在一瞬间结束了,前所未有的快意激奋人心。就像是铺天盖地的暴雪停了,乌云和阴霾散去,那一刻瞥见了晴朗,像是战火灭了,遍布狼烟和残骸废墟的荒芜的土地下,看见那难掩的郁郁生机,一切都明了了。

       大宴开始时,营地中燃起篝火,士兵们拍开酒坛的封泥,大碗的喝着烈酒,再好的上供佳酿此时都不及一坛烧刀子来得畅快。火上烤着最美味的鹿肉,香气诱人,油滴顺着肉滴到火焰里,溅起几个生机的火星子来。

       酒过几巡,几个汉子坐在一起高声唱起歌来,扯着沙哑的嗓子,不成调也不成曲,说不上好不好听的,声音悠长粗犷,却听得出歌声里面的豪迈和愉快,歌声传得很远,硬是在萧条的北境上唱出那温情的人烟味来。

       梅长苏走下高台,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去看蔺晨,刚刚扯出一个笑却不想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头晕目眩,本就冰凉的四肢乏力,无法动弹。蔺晨连忙接住他,手急急搭在他的腕上查探,瞳孔一缩却一语不发,垂下眼把他整个人搂紧几分。

       梅长苏靠着蔺晨喘了几口气,招招手唤来不远处的副将军,吩咐了几句话几乎花光所有的力气,然后便晕了过去。副将军担心地看着梅长苏,除了梅长苏带来的几人外,他是军中唯一一个知晓梅长苏病情的人。副将军见蔺晨拦腰抱着梅长苏走向大营不动声色,便领了命离开了。

       飞流焦急地看着蔺晨,忙跟上蔺晨的脚步扯住他袖子一角,“说话!”

       压抑的安静是他最害怕的东西,因为在他还没有遇到梅长苏和蔺晨之前,他的生命里也是这样压抑的安静。

 

       梅长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应营帐里,他环视四周,榻边放的火炉烧得很旺,帐子隔绝了寒风,映出了外面模糊的灯光和人影。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恍惚间似乎感觉有人叫他、给他喂水,可他却始终睁不开眼。

       榻边的飞流拽着他的袖子,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见他悠悠转醒,兴奋地朝帐子另一边招手:“苏哥哥醒了!”

       蔺晨把火炉往梅长苏榻前推近了些,带着一股他熟悉的药香走到他旁边扶他起身。厚毛披风盖在身上,梅长苏几乎靠在蔺晨的怀里,一阵剧烈地咳嗽,蔺晨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飞流从炉上拿下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

       “喝点水吧,你睡得太久了。”

       梅长苏看着那件素白的披风有些发怔,手心冰凉,他捧着那杯热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我睡了多久?”

       “快三天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

       “子时。”

       “……我们到哪了?”

       “大约还有十里路,就可以看到来时的那片梅林了。”

       梅长苏问一句蔺晨便答一句,然后就慢慢用内力给他取暖,少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梅长苏感到奇怪,便慢慢支起身去看他。四目相对,他第一次觉得看不透他的这位挚友,黑的发沉的瞳孔仿佛一池深潭。梅长苏当他在生气,自己作为病人和朋友,不爱惜自己性命,却让他在旁边苦苦挣扎,叹了一口气又重新靠回去。在他时日无多的日子里,蔺晨的话也越来越少。

       飞流掀了帐子进来,把宫羽热好的药送到梅长苏手边,“苏哥哥,喝药。”

       梅长苏抬手在飞流头上揉了揉。

       “这条发带颜色不好看,蔺晨给你选的吧,回头换一条藏青色的。”

       “嗯。”

       飞流点头应了一声,又把药送过去,“喝药。”

       “飞流啊,这个药太苦了,我不想喝。”梅长苏笑眯眯地看他。

       “不喝药,不会好!”

       “那你帮我喝了吧?”

       飞流苦恼地看梅长苏,不知怎么应对这个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苏哥哥,难道生了病的人都像小孩子一样吗?当看到旁边的蔺晨,他眼前一亮,抓住蔺晨的袖子把药递给他,又拽住梅长苏的袖子,“喝药!”

       蔺晨接过碗,梅长苏在他怀里弯了一双眉眼,笑道:“蔺大夫,这药苦的很,我不想喝啊,你说呢?”

       蔺晨拿过碗放到榻边,握着他冰冷一片的手放进被子里,用内力给他驱寒。忽而他垂着眼也笑了。

       “那便不喝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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