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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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苏】《二十余载》【三】

—— 月更勿催,催也没用,还是希望有人会催【\\\\\】欢迎捉虫。


—— 有兴趣来猜猜新出的人物吗,偃寒是原创的,和这篇文关系不大,就来打个酱油hhh大判官是谁可以猜猜,嗯如果有人想猜的话。


【成人高考偷跑回来w月更get√


【一】 【二】




【三】


 


       梅长苏睁开眼,环顾四周,身周的景物让他大吃一惊。他记得他已身殒在回金陵的路上。


       三个月的时限终于是到头了,他与蔺晨在大营里说话,逐渐感到身体越发的无力,呼吸艰难,本想伸手拍拍蔺晨,但却因为无力而垂下,最后他终是睡了过去。


       恢复了意识,还未来得及有更多的遗憾,梅长苏发现他自己竟不知身处何处。此时此刻他本应该在军营中,可是,梅长苏查看四周不由惊叹,他身处之处分明就是金陵城中林府外的那条长街上,天色昏暗,不见日月,阴风阵阵,唯有一家酒肆门口红色的灯笼中,烛火明灭,呼号之声四响。


       梅长苏的身旁还有许多的“人”,之所以称他们为人,是因为他们皆是普通百姓的面孔,但所有“人”的脚下都没有影子,也包括他自己。


       梅长苏一怔,在他思索之时,旁边一人见他醒了,笑着冲他搭话道:“你醒的倒是快,无常勾魂,这一路上能清醒的人少见。”


       “这是?”


       “看不明白吗,我们跟着黑白无常在去往地府,”那人坦然地笑了,握在手里的纸扇“唰”的一下打开,“我们啊,都只是一抹魂魄了。”


       原来是真的死了吗,梅长苏想。早些年,他还在琅琊山养伤的时日里,蔺晨怕他无聊,特意去寻了那些关于奇闻怪谈的书给他解闷。书中自有颜如玉,月下画皮白骨女。自然书里也不乏那些地府之说,黑白无常勾魂索命,忘川奈何孟婆汤,那些原是书里或是茶馆中被说书人说的天花乱坠的事物,原来竟真的存在,原来是这番模样。


       “你看那两人,意识恢复的也早,发现被无常勾了魂来,想在路上跑了,可惜了,最后还是逃不脱引魂人的锁魂链。”


       “现下还不肯去往地府,想来大约是俗世未了,不甘去地府。”


       那人摇摇扇子说道,见梅长苏不接话,也不介意,反倒是更有兴致地继续同他说话,真像是的闷得慌了一般,想找人同他聊天。


       “我本以为一路人能有人说句话,不至于太过安静,初见那两人醒了,我还过去搭了几句话,不想后来那两人都被锁住了,连句话都说不成就罢,这魂魄都快散了。”


       “呵呵,好在,公子醒的及时呀。”


       梅长苏朝他颔首的方向看去,那引魂人站在人群的最前端,手执一盏青灯,火光在风里颤动,映得他整个人鬼气森森,全身缠着的绷带直至脸部,漆黑的两眼看不出悲喜。他身旁的两人都被诡异的长链锁住,链条上密密麻麻的铭文泛着寒寒的幽光,让人莫名心生几分惧意。


       “和其他人相比较,公子真是好定力。这反倒让我好生好奇了,公子对那俗世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吗?”


       “留恋,”梅长苏收回目光,转头去看一直在同他说话的那个人,只见他弯了一双灼灼的桃花眼在笑。


       他垂眸,生前所想都是如何洗雪沉冤,每日活在谋划算计中,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前尘往事如走马灯般一一浮现,他想起了很多人,飞流、霓凰、景琰……最后定格在那一袭白衣潇洒的人的身影上,还有那个人洒脱随性、又有些讨好耍宝的笑容。


       “留恋,自然是有的,”梅长苏轻笑,“只是苏某向来都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地府之说真的存在,那么诸人的命运怕是早已经写好的,再多留恋,也没有用,不是吗?”


       “的确,高见,公子可真是个妙人。”


       “在下苏哲,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呵呵,原来是麒麟才子,江左梅郎,真是生来豪杰,死也潇洒。‘先生’二字不敢当,一个闲人而已。偃寒,字折鹿。”


       偃寒收了折扇摆手笑笑,虽然只是一身淡色的粗衣,长相清秀儒雅,但一双灼灼的桃花眼却自带一段天韵风流,举手投足间带着高贵之气。


       “客气,偃兄较之于我,却更坦然啊。偃兄出身仙家,又怎样看待念想?”


       偃寒一顿,没想到梅长苏会直接道出他的来历,继而又摇摇头笑了。


       “仙家又如何,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上穷碧落下黄泉,其实偃寒也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


       进入地府鬼城的时候,引魂人依旧执着那盏青灯走在最前端。偃寒跟着两个鬼差走了,从鬼城中祭台下的‘死’门入了诛仙道。


       诛仙道里是无尽的轮回,在一次一次的轮回里,慢慢失去仙力,成为一个生老病死、庸庸碌碌的凡人,直到最后一点神识消失在天地里。


       偃寒扇着折扇走了,梅长苏才看到他脚下的锁链,不同于引魂人的锁魂链,随着他的步伐“叮当”直响。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呵。”


       偃寒缓声笑道,渐行渐远。


       梅长苏朝他离去的方向拱拱手。


       远处有一人行来,穿着深朱色的官服,梅长苏看见鬼差纷纷与他行礼,称他做主簿。主簿在人群里发现了梅长苏,他同引魂人道:“老弟,大判官让我把梅长苏带过去,可否行个方便,放个行?”


       引魂人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半响退了几步,给主簿让开了位置。


       主簿带梅长苏先一步步入了鬼城的长街,四周弥漫灰雾,赤色的土地让人感到萧凉和诡异。穿过鬼城的闹市进入一座森严的大殿。


       “请问,我们要去哪?”


       “去见大判官。”


       主簿顿了顿,他瞧这魂倒也淡定,不像往常那些个那样,倒是给他了一份安静可享。又吵又闹有什么用,死了就是死了,再哭闹还能给他们还阳不成。


       上下打量了一番梅长苏,主簿没看出他有何不寻常之处,也不知有些什么过人的能耐,怎的让那新晋的冷面判官亲自见他。


       “这大判官是?”梅长苏好奇,莫不是阎王爷?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请吧。”


 


       主簿恭敬地推了大堂的门让他进去,嘱咐他不得乱走便离开了。堂上尽是鬼魅罗刹,见了梅长苏,皆是面露讥讽狰狞。堂前还候着一个鬼差。


       “你就是梅长苏?”


       “是鄙人。”


       “那便随我来吧,快些,莫让大判官等久了。”


       鬼差领着梅长苏穿过大堂,又是几条走廊和小路,不多时间看到溪水,最后汇入了一条河中,河边是一座亭子。


       “到了。”


       鬼差站定,朝北面的亭子作辑,“大人,人带到了。”


       梅长苏跟着鬼差朝北行礼,不卑不吭,却不由想这大判官寻他是何事。也许生前一心报仇,机关算尽,死在他手下的,不仅是死有余辜的敌人,他还牵连了许多无辜人,因他而死。大约大判官叫他来,是为这些事情吧。


       亭子里的身影摆摆手,站在梅长苏身前那名鬼差便跪在亭边匿去了身形,不敢抬头去看那大判官。亭子前只余下梅长苏一个人。


       水边的雾气大得很,梅长苏站得离亭子不远,却依旧看不清对面的人的模样,只知是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面带黑色的玄铁面具,身形让人觉得眼熟,细想却不知为何。


       男人看着梅长苏,不说话也没有吩咐,梅长苏也站在外面没有动,看着他思考他是否在哪里见过他,或是见过与他相近的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不能忽略。


       良久之后,才听见男人开口。


       “你是,梅长苏?”


       大判官的声音低沉,却能听出是个年轻的声音,话里带着几分疑惑,几分不明意味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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