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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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羽】临安初雨【三】

上一章长了,所以这一章又变成短小君了qwq

清明假来更一下,再更也许就是六月高考后了。

这个假期想跟团东西,结果时间过了又被妹子弧了,特别难过。但也遇到很多不认识但人很好同好,给俺出了主意。然后心情一好就很想码字了233

这一章是过渡,宫姑娘和郡主的内心独白。

于郡主,所有人都因为怕她伤心而都不主动提起,太过闲适反倒让她心生迷茫。在沙场作战,杀戮的气息强烈,回到金陵她看到一片太平,空闲时想起梅长苏,后知后觉的难过衍生出怕他被忘记的迷茫。

于宫姑娘,仇报了、情断了。整顿江左盟三年的经历对她来说,原来的淡然不变,多了洒脱。但松懈下来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互相接近也是想找一个一起交悄悄话【划掉】怀念梅长苏的。结果慢慢从可交谈变成可交心w。

欢迎捉虫!谢谢观看!^ ^。

【总目录】


 

       肴核已尽,杯盘狼藉。酒已过三巡,宫羽便唤了南怀愈进来收拾,自己伸手取下炉上温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穆霓凰握着酒杯看着南怀愈离开的步伐,淡淡道:“这丫头,步伐和身法都很精妙,隐约还有几分诡异的意味,可她的气息却好似普通人一般。”

       “她,隐藏了武功?”

       宫羽抬头看了她一眼,细啜了一口,“郡主好眼力,不过,小愈确实是不会武的,只是恰好习得一本古籍上的轻功罢了。”

       “原来如此。”

       “妙音坊倒了之后,宫羽新建起了浮生阁,这便是盟里在金陵中新的联络点。小愈,她是我定下的下一任浮生阁主。她虽小,心思却玲珑,但武学上却差了一些悟性。”

       “不过也是无妨。作为阁主,学习驭人之术便足矣。若能通人心,晓人意,使人折服,又何愁不能招揽强者保护自己。习武虽是不必,但宫羽想来,保命之法还是要有的。”

       穆霓凰喝了不少酒,入口醇而不烈,但后劲十足,不禁有了醉意。眼前有些许迷蒙,她微眯着眼,缓缓打量着手里的酒杯,“同我说这些,没有关系吗?”

       “无碍。”

       “昆仑的雪菊、临川的泉水、西江的青酒和西域的夜光杯,宫姑娘这浮生阁中,珍宝可一点也不少啊。”

       “姑娘如今,又在金陵建了浮生阁。”江左盟的势力遍及深远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宫羽听罢愣了愣,却听出穆霓凰的弦外之音。继而将房间里的烛火抚灭,便见两人手里的杯子泛出幽光来,墨玉夜光,杯子里的酒如玉酿,印上杯壁,桌子上的炉火正在跳动。

       宫羽看着穆霓凰无言,良久,像是投降似的,叹道:“宗主在离开之前已安排好了盟里的事,我与十三先生、甄平接手了大部分的事务,新任宗主同我们分权治理,抗衡盟里异心之人。”

       “其实盟中并不如你们想象中那么平静。宗主在时,那几个有异的长老不敢轻举妄动,他走之后就纷纷开始对我们出手了。纵然新宗主已经与我们联合,但钱权色,从来都是人之所欲,就算形势如此,他们还是不肯束手就擒。”

       “局势平稳后,宫羽才得闲回到金陵建立联络点。”

       “三年前,宗主不会做的事情,三年后,我们必不会去做。”

       “最后的时间也要护着这河山,宫羽想,宗主更希望看到这个国家强大,河清海晏的胜景,而不是局势混乱的惨淡之象。”

       不知是这西江的青酒太烈,还是喝得太多,抑或是自己酒量变差了,穆霓凰觉得整个人变得有些迷糊,话开始多起来。

       穆霓凰看着宫羽,微微勾了勾嘴角,笑起来,把玩手里的夜光杯。

       “我着实未曾想到,在三年之后,能再同我谈起兄长的人是你。”

       “今日,宫羽在窗边,恰好看到郡主路经浮生阁下。久别金陵,重归故地,觉得这个地方更陌生了。久别重逢,见了故人,便不自觉想邀郡主上楼来了。望郡主不要责怪才好。”

       “宫羽也实在也未曾想到,再谈起宗主,竟然会是同郡主你一起。”

       宫羽也喝了不少酒,想起前事件件,也笑着摇头。

       灯没有再点燃,只有炉上的温暖的小火隐隐约约,碾过黑暗,映在两人的脸上,镀了一层暖光。在那一点光亮下,两个人的瞳中的光仿佛就要扑出来,像是星辰,又想是漩涡。

       窗外又落下了莹莹小雪,泛着冷清的光,一簇一簇,悄悄地压在新梅的枝头,树梢支撑不住雪的重量,低下头来。

       喝着同一壶酒,却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穆霓凰伏着桌子,醉了,依然拿着酒杯,宫羽也醉得差不多,没有劝她,手撑着额头,自顾自地喝下一杯。

       “再回到金陵,飞流和蔺晨已经走了,你回到廊州,大统领、太后娘娘、景琰、阿青……谁也不跟与我提及兄长。”

       “林府一次又一次修缮,却也只能空着,没有人再会去住,空有园中一片芳草萋萋成荫,直长到门口。门口的小贩叫卖、行人来往、马车扎扎,热闹得很,可那边总是冷清的。景琰住进宫中了,他的另一处住所里也只有吉婶不肯走。”

       “如兄长所愿,大梁国泰明安,河清海晏,可也越变越陌生。”

       “我知兄长不在意名利,不在意功绩,不在意是否被人记起、被人感谢。可和他有关的人都离开了,有关的事都被刻意假装淡忘了。我怕,有那么一天,他所做所付出,连同他一起长埋地底,所有人都不再记得他,就连我,也一样麻木了。”

       “有时想来,会羡慕你啊,能陪他最后一程。”

       穆霓凰的声音越来越小,伏在桌子上,最后一声如同叹息。宫羽看着她的发顶,这不像往常那个凌厉的将军,却乖顺得让人心生怜惜来。

       “不会的,没有人会忘记他的。”

       叹了一口气,宫羽垂眸道,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发,想到曾经她仿然间听到梅长苏谈及穆霓凰,让人怜惜的妹妹。

       “我也羡慕你啊,郡主。宗主心里有你,所谓心之所向,大抵如此吧。”

       曾经三年前还略微心怀芥蒂的两个人,如今却怀着一样的心情。

       今日邀那人上来,不仅是久见故人,小雪温酒的叙旧,还是都在还念着一个人罢了。她们之间所有的关联,都源于梅长苏。

       三年里她和十三、甄平重整江左盟,有事可忙,便可以麻痹自己,不去想,便真的似乎是时间抚平了伤痕。后来重回金陵,建了浮生阁,见了穆霓凰,才觉她心里的怀念和恐惧怎会比她少。不过是不敢想罢了。

       如今,金陵也好,江左也罢,都找不到那个让他钦慕又敬重的人了。

       今日的一宴,真像是两个受伤的动物啊,小心翼翼地接近,发现同样带着伤口,过了警惕,过了观望,然后收起爪子,慢慢向对方坦露了最柔软的肚子,互相舔舐,互相慰藉。

       宫羽抚了抚额角,有些迷糊,用没有拿杯子的手推了推穆霓凰,“群主,郡主?”

       睡着了吗?

       摇摇头,将杯子里最后的重归寒冷的酒一饮而尽。

       寒夜冻人,睡着了也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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